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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你们打前阵吧!
我找了把衣服撕开,抽出一条线,绑住蚯蚓,让它往北方爬,一会后拉回来。那条蚯蚓就成了一团,跟个球似的。看来这里不行,再换上另一条蚯蚓,改过一个方位,再拉回来的时候,它一直在扭动身体,好像很兴奋的样子。看来也不行。
在最后,只差西南方向没蚯蚓了,其他方位都已经试过了,那些蚯蚓都有异常表现。
看来西南方位才是生门,我拍了拍手,大胆的朝西南方位走。可是走过去后,依旧是一片白雾!
怎么可能呢?难道西南方向也没用?那岂不是所有的方位都错了?
我正迷糊时候,一个黑色影子出现在我侧方,随后各个方向都出现了一个。数了一下,一共有九个!
这是怎么回事?是真实的,还是虚像?
我慢慢的转着身体,因为几乎每个方位都有人,所以脚步不能停,不然背后随时遭袭。
“都是什么玩意儿啊?”我咬着下唇,一副不屑的语气问到。
这帮家伙,如果全部发动攻击的话,我绝对会……被秒杀。只有打心理战了!
那九个人没说话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我正前方的大喝一声:“临!”他口齿不清,临字说的不准,貌似是倭人?他喊临字的时候,双手相合,结指做不动明王手印。
顺时针第二个人,也喊了声:“兵”!同时双手结指做大金刚轮手印。
火影吗?呵呵,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,九字真言,九字结合相应的九种手印,各有其意。临也作灵,结合不动明王手印,代表临危不乱,处变不惊,坚强,结合天地灵力。兵也叫镖,结合大金刚轮手印,寓意速度以及准确性。
其后的斗,结合外狮子印,代表勇敢,战胜一切困难。
……
难怪我说每个方位都出不去,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奇门阵,而是九字大阵!
九字大阵由东晋时期的葛洪创造,想设这个阵比较难。反而是九字真言和手印,比较被人熟知,能运用在各个地方,无论什么时候,嘴念九字真言,结合相应的手印,都能获取一种大能力。可惜的是,华夏过于压制这方面的文化,而倭人剽窃过去后却发展的很好。
“九字大阵?呵呵!”我对祖宗文明被自己人忽视,颇为心酸,语气中也混淆了无奈和心酸两种情绪,“你们在玩火影忍者吗?”
想到几代人苦心研究出来的文化,就这么被轻易的被剽窃过去,我很愤慨,咆哮般的大吼一声:“但是你们知不知道,这是我们中国人创的阵法!”
这一切,都是阵法中迷惑人的幻境。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,我现在还在原地,眼前的这些人,都是虚幻出来的。
这是一场精神上的搏斗,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,分分钟可以脱离出去。如果精神力不够强大,那就只好将这些侵入进来的渣渣全都消灭,才能出境。
我朝正前方的一个冲过去,心中大喝一声,“大刀在手!”
手中突然显出了一把大刀,双手握紧大刀,朝着“临”横刀砍过去。
“破!”九个倭人最后一个大喝一声,九字大阵布好了,我的刀砍在“临”脖子前时,突然被弹回。我也被这股弹力牵扯,往后连退几步。
我朝着每个方向试了一遍,都被弹回。结界已经做好了,我会被困在这里,如果不破这个阵,我的精神将永远在这里。就算别人找到了我的身体,用医学器材维持我的生命,我也会是个植物人,因为的我的精神,还在这个阵法里。
够毒的啊!
硬闯看来是不行了,我将打刀抗在肩上,慢慢走近,对着“兵”字位的倭人。他的脸色和所有的倭人一样——面瘫。
“聊一聊?”我试探着开口到,但是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把刀取下插在地上,假装绕耳朵,然后突然提刀砍过去。当然没想过真能砍到他,只是想试下他对我的举止有没有反应。我被弹了回来,但是他的表情依旧那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好了,明白了,这九个家伙,或许看不见我,也听不见我说什么!
可是,如果想设这九个家伙在这,肯定会有相应的代体!我将大刀插在跟前,盘腿坐下,摸出根烟,点着。开始思考自己进阵前看到过那些不同寻常的东西,思索片刻后,终于想起,我追安倍弯人的时候,发现地上插了一些刻有符文的木棍。
也就是说,这九个家伙,就是那九根木棍。
我站了起来,对着“临”笑了笑,“孙子,我就不信我连几个木头都斗不过!”
金克木,我就找点“金”来破你们,只要戳破一个,就破了整个阵法。我将大刀丢到一边,虚构出来的“金”没用。搜摸全身,终于找到了五行属金的东西,牛仔裤上的扣子。
虽然体积是小了一点,但是总好过没有。我将扣子掰了下来,奋力砸过去。然后跟在扣子后面奔跑。
扣子在结界中击出一个小漩涡,我连忙将手伸过去,但是手臂刚伸出一般,结界马上愈合,我又被弹了回来。
看来得找个大一点的“金”来才行。
再搜摸全身,只有白色的袜子属金了。白色五行属金,但是制材是木制纤维,所以本质上是属木的。也不知道顶不顶用,将袜子脱下来,揉成一团,朝着临再次砸过去。
白袜子也将结界扭曲,然后……居然被“临”咬住了,真够恶心的,吃屎的民族就是不一般!“临”将嘴松开,白袜子弹了回来,结界再次愈合。看来假冒的“金”还是不够强啊!
不能再耗下去了,不然双魂煞的怨气被泄了出来,一切就都玩了。
可是现在要破阵,真的头痛,金!金!金!我上哪去找金来破阵啊?气急之下,腰上被“阿雯”捅过的地方伤口撕开,流了血出来。
对啊!血!
血,五行皆可换,流向五行属什么的器官中,那的血就属什么。
“呵呵,跟我玩阵法是吧,我跟你玩命!”我笑了,虚构出一把小刀,猛地插进自己的锁过下面,那里有要流进肺的血液,肺在五行中属金,所以这里的血液属金。
我将刀子拔出,血溅了出来,我寖湿了最里面的格子衬衫。将外面的夹克脱下,丢在地上,再将被“金血”染红的衬衫脱下,围在拳头上。
“看好了,我要开始打狗了!”我指着“临”,然后冲了过去。
第五十三章 青龙出洞
绑着“金血”布的拳头抡到哪,哪的结界就破,一记勾拳捣在“临”的下巴上,他往后翻,落地时只是一根符棍。
再看其他八个,阵法再厉害,始终是死的,而人是活的。死物再猛,也有个固定高度无法超越,而活着的人,一切皆有可能。
九根木棍统统倒地,白雾散去,刚才虽有些是幻象,但有些是比较真实,比如说受伤。虽然阿雯是虚幻出来的,但是她捅的那一刀,造成的伤害是结结实实存在的。就跟催眠一样,厉害的催眠大师能几句话把一个健康的人催眠成瘸子,因为催眠期间,大脑已经接受了催眠师给的设定了。
还有锁骨下的伤,这是自己捅的,大脑接受信息率百分百,所以伤口都在,不过冷风吹,已经不再流血了。人体内的秘密,我们现在还只能算是窥视一二。
我将手中的血衫绑在腰上,包住伤口。然后捡起了那九根符棍插在皮带里,其实这就根符棍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。之所以还带走,纯粹是阿Q精神,我要让这就根牛必哄哄的符棍,以后永远做捅屎棍。
艰难的爬上山头,风一下大了很多,刘海在脸上荡来荡去,痒得慌。捋了一把,在撕开的衣服上抽了几根线出来,随手扎了个小兔尾。以前跟着师父的时候,每个星期都要按时理发,现在不知不觉头发已经很长了,前刘海垂下来都能用嘴巴含住了。我勾下头,拍了拍腹肌,还好,田字还在,没有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所侵蚀。
此时若能有琵琶轻弹,战鼓助势,威武中透着一点哀怨,就最合适了。因为这天太他妈冷了。
望向桔子山,四五里远,相信脚步放快一点,应该能追上弯人。因为弯人拉着双魂煞,肯定也不会走的太快,只要在他到达之前截住他,就什么都好说了。安倍弯人昨天受了重伤,跟没受伤的我可以打个平手。但是现在我也受了伤,那我就干不过他了,不过不要紧,我相信只要把他捆双魂煞的血绳给解开了,他应该只会顾着逃命吧!
月光下,光着膀子,迎着冷风,往桔子山方向跑。但是不能跑太快,步子要平,因为步子一